燃文小說 > 都市小說 > 奶爸大文豪 > 第一四三章 王孟
    “上個月你跟我說這個月初發,這個月月初你又跟我說下個月,現在你跟我說要到三月份?”

    韓迅的語氣有些不虞,實在是因為他的新書被拖了太久了。燃文小說?   w w?w?.?r?a?n?w?e?na `com

    電話那頭的華夏社科出版社主編張新諂笑道,“這個也不能怪我們不是,最近五年級植物人風頭太盛了,我們當然是能避就避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是人家每個月都出新書呢?我的書不發了?”

    “這怎么可能,韓老師您在跟我開玩笑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,要不還是這個月底發,反正前期工作都準備好了,隨時能夠上架。”

    張新這話讓韓迅一下子就怒了,“你是什么意思,以為我害怕?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,韓老師您千萬別誤會。其實月底發也挺好的,還能搶個先機。激蕩文學那邊下個月的計劃我大概了解了一下,月初發的《獻給阿爾及農的花束》跟您新書類別沒沖突,咱們至少還有一個月的緩沖期。”

    韓迅沉吟了一下,說道,“這樣還是有些冒險啊,畢竟《十個印第安小男孩》的余熱還沒過,后面再來一本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,我的《藏地疑兇》夾在中間不太好過。”

    張新在電話那頭撇了撇嘴,還說不怕?這都慫成狗了好不好。

    本來出版社的意思吧就是這月中發新書的,是韓迅自己打電話說要改時間,最后改來改去只能推到三月份靠后。

    這都是韓迅的意思,現在韓迅自己又跑來質問他們出版社,張新都懷疑韓迅是不是精神分裂。

    張新覺得韓迅確實有些慫了,真的沒這個必要,這不是剛拿了華夏偵探大師獎長篇大獎,穩穩壓了五年級植物人一頭,這個時候不趁機出來撈一波那要等到什么時候?

    “您看要是可以的話,我們月底發書。”

    韓迅沉默了半晌,最終說道,“那就試試。”

    張新笑道,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張重接到方興凱的電話時,他正帶著躺在陽臺曬太陽。

    前些天的大雪停了有些日子,最近幾天天空格外干凈,太陽的出勤率也提升了不少。

    寬大的玻璃門將寒風擋在外邊,只留下溫暖的陽光透了進來,躺在鋪了被褥的躺椅上,小臉曬得紅撲撲的。

    電話響起,張重連忙起身往自己房間走,他怕吵到剛剛睡著的。

    等到到了自己房間,他才開口,“喂,興凱,有什么事情么?”

    “張老師,是個好事情,《詩林》你知道么?”

    張重發現方興凱總是喜歡問他這個知道么,那個知道么,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樣。

    “嗯,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“《詩林》那邊想要轉載張老師你的那篇《山民》,他們說在微語上跟你聯系了,不過你沒回復,就找到了我們出版社,讓我們跟你傳達一下他們的意愿。”方興凱說道。

    “可以,他們聯系我的是官方賬號么?”

    “是的,說是私信你了。”

    張重點了點頭,“那我直接在微語上跟他們談吧。”

    “也行,那我先掛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跟方興凱結束通話之后,張重就打開微語在私信列表里面找了起來。

    作為一個擁有一千多萬粉絲的“明星”,他的私信當然已經爆炸了,每天都是“99+”的消息。

    不過想要找到詩林的官方賬號并不難,只需要篩選一下就行。

    很快,他就看到了詩林官方賬號發來的私信。

    還是前天的私信。

    “作家張千里先生您好……”

    對方說得很清楚,愿意用一個字一百塊錢的價格有償地在《詩林》周刊上轉載《山民》這首詩。

    《山民》這首詩加上標點兩百余字,一字一百的話也就是總價兩萬多。

    兩萬不算多,不過《詩林》要的只是轉載,所以這個價格已經非常有誠意。

    能給出這個價格,估計也是看上了五年級植物人這個名頭。

    張重沒有要這兩萬塊錢,在微語直接私信對方,口頭將《山民》這首詩授權給他們免費轉載。

    如果要這兩萬塊錢,涉及到稿費,雙方還要簽合同,有些麻煩,張重也不指著這兩萬塊錢發財。

    他不僅僅將《山民》免費授權給《詩林》,而且還發了條微語,申明這首詩只要在著作權法范圍內,所有人都可以免費使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克望恭恭敬敬地在書桌旁邊站著,他知道,爺爺寫字的時候,最煩別人打擾。

    大概過了五分鐘時間,王孟停筆,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孫子,說道,“這幾日不忙?上次聽你父親說除夕的時候你都要工作。”

    王克望笑道,“就是因為除夕要工作,所以特意提前回來看看您。”

    “我這把老骨頭有什么好看的,那你除夕不回來,廖兒他們一家回來過年么?”王孟一邊洗著筆,一邊問道。

    “廖兒回來的,大概明天就能到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我那玄孫子到現在還沒見過呢。”

    王克望搓了搓手,“我這當爺爺的,也都還沒見過他。”

    王孟洗完了筆,從書桌后面繞到前面,指了指椅子讓王克望坐下,“你已經是添了孫子的人了,做事應該穩重點,你小子從小到大就毛毛躁躁的,不過《詩林》辦得還不錯,算是有點進步。”

    “爺爺教誨的是。”王克望會心笑了笑,自己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,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,在爺爺眼里卻還是個孩子。

    大概在王孟眼中,五十歲才過了人生的一半而已,畢竟他自己都已經一百歲出頭。

    能活到一百歲的人很多,但是像他爺爺王孟這樣到了一白多歲還是如此健朗的實在少見。

    他父親今年七十多,但是眼見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,大病沒有,小病不斷。

    王孟原本是個大學生,后來戰爭打響他就從學校退學當了兵,等到建國以后又脫下軍裝重新拿起筆當了文人。

    這些年來寫了一百多部小說,早已著作等身。

    “我剛才寫了一副字,你一會兒給你父親拿去。”

    王克望點了點頭,“好,我一會兒就給我爸送去,老爺子這次寫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就是你上次推薦給我的現代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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